再来一次(微H)(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温什言站在JAY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科技园区里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摇晃,新址运营已经一个月,和雅士的合作推进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程又铭那边没再提任何异议,技术对接全部按她设定的框架走,数据测试已经进入第叁轮。
    范米敲了敲门进来,手里抱着文件夹。
    “温总,去苏黎世的行程定了。”她把文件放在温什言桌上,“那边的人工智能峰会规格很高,主办方给了我们四十五分钟的展示时间。还有,斯坦福那边的实验室我帮您约了参观,时间是下周叁。”
    温什言转过身,拿起行程表扫了一眼。
    一个月。
    她要在欧洲待整整一个月。
    “知道了。”她放下文件,“帮我确认一下酒店和交通,我一个人去就行。”
    范米点头,离开后,温什言拿起手机,点开和杜柏司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上班他发来的:
    【有点想你。】
    她打字:【开启人生旅途之一,出差!】
    发送。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温什言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文件。
    直到下午四点,手机震了一下。
    杜柏司:【这也算?】
    温什言:【不然?工作旅途。】
    杜柏司:【以后我带你去,算承诺。】
    她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前些天,杜柏司每天准时出现在JAY楼下,他那辆黑色的车停在园区门口,温什言从大楼里出来时,总能看见他靠在车边抽烟,风衣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西装。
    周五晚上,杜柏司照例来接她,温什言拎着包走出大楼时,园区里已经亮起路灯,她习惯性地朝门口看去,那辆车不在。
    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来。
    温什言掏出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消息,她皱了皱眉,拨通杜柏司的电话。
    “你在哪儿?”她问。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像是酒会之类的场合,杜柏司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临时有个饭局,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温什言盯着地面:“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北京冬天的风确实冷,刮在脸上像刀子,温什言裹紧黑色羽绒服,把绒线棒球帽往下拉了拉,双手插进口袋。
    走到天街苑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一盏盏亮着,温什言数着灯走,心里盘算着出差要带的行李,苏黎世现在应该更冷,得多带两件厚外套,斯坦福那边倒是暖和些,但早晚温差大。
    她走到门口,掏出钥匙。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温什言反手关上门,刚要抬手开灯,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她。
    温热,结实,带着淡淡的酒气。
    温什言没回头,任由那人抱着,弯腰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开始脱鞋。
    杜柏司整个人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皮肤上,他的手环在她腰上,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温什言感觉到他的重量,他整个人几乎靠在她身上,看起来特别累。
    她脱完鞋,转过身,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脸。
    “怎么了今天?”她轻声问。
    杜柏司没说话,他的脸颊发烫,呼吸里的酒气更明显。
    温什言推开他一点,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杜柏司站在她面前,领带扯松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他的脸确实红了,眼睛里有血丝,眼皮半垂着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朦雾。
    “喝了多少?”温什言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杜柏司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然后低头吻她手心,他的嘴唇很烫。
    “没多少。”他声音有点哑。
    温什言拉着他往客厅走,杜柏司顺从地跟着,走到沙发边时,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温什言被他压在身下,他埋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杜柏司。”温什言推了推他。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手开始不安分地摸进她衣服下摆。
    “起来,你重死了。”
    杜柏司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掌心滚烫。
    温什言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头发。
    “我明天休息一天。”她说,“你呢?”
    杜柏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嗯,转线上了。”
    温什言知道冧圪最近在调整业务线,杜柏司说的转线上大概是指把一部分工作转到线上处理,可以暂时不去公司。
    “那挺好。”她顿了顿,“我后天就走,离开一个月。”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杜柏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在很近的距离里看她,他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但眼神变得深了。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酒气,滚烫,急切,几乎有些凶狠,杜柏司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温什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使不上劲。
    他一边吻她,一边抱起她,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温什言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脖子,杜柏司抱着她往楼梯走,即使喝了酒,走的每一步也很稳。
    上楼梯时,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羽绒服被扯开扔在楼梯上,接着是里面的针织衫,到二楼卧室门口时,温什言身上只剩一件内衣。
    杜柏司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又用脚把门带上,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温什言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被放在床上,杜柏司随即压上来,继续吻她。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锁骨处停留,吸出一个红痕,温什言仰着头,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地抓。
    杜柏司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扯下领带,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很快,温什言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
    他俯身下来,温什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杜柏司。”她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动作,看她。
    “你是不是...”温什言话没说完。
    杜柏司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很强,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我想你了。”
    温什言鼻子一酸。
    他低头吻她,这次温柔了很多,温什言回应他的吻,手环住他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杜柏司的手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温什言感觉到胸前一松,随即他的手掌覆上来,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皮肤,她轻喘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他的吻一路向下,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温什言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紧床单,杜柏司舔弄吮吸,另一只手抚弄着另一边。
    温什言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从小腹开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腿不自觉地夹紧,杜柏司察觉到了,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了按。
    他抬眼看她,眼神暗沉沉的,温什言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别过脸去。
    杜柏司起身,脱掉剩下的衣物,他的性器早已勃起,粗长硬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温什言看了一眼,心跳更快了。
    他重新压上来,分开她的腿,抵在入口处,滚烫的触感让温什言浑身一颤。
    杜柏司看着她,慢慢地,一寸寸地进入。
    他的尺寸她早就熟悉,但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发麻,杜柏司进得很慢,像是故意折磨她,每进一点就停一下。
    终于完全进入时,杜柏司却停着不动了。
    他就停在里面,硬挺滚烫,撑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温什言难耐地扭腰,想要更多,他却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
    “杜柏司...”她声音发颤,“你动一动...”
    杜柏司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更重了。
    他依然不动,只是往前顶了顶,更深地嵌进去,温什言头皮一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接着他整个人趴下来,压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耳边。
    温什言愣住。
    她能感觉到他还硬着,还在她身体里,但他就是不动,只是抱着她。
    “杜柏司?”她推了推他。
    他没反应。
    温什言等了几分钟,身下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咬了咬牙,用力把他推开。
    杜柏司被她推得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性器还留在她体内,随着动作滑出来一截,温什言趁势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
    杜柏司睁眼看她,眼皮半垂,眼神迷离。
    温什言扶着他的性器,对准,慢慢地坐下去。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了口气,她开始动,一开始幅度很小,又涩又轻,只是上下颠动,杜柏司就躺着看她,手搭在她腰上,任由她动作。
    过了一会儿,温什言找到了节奏,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摆动,吞吐着他的性器,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顶到最里面。
    快感让她喘息越来越重,胸前随着动作晃动。
    杜柏司眼神渐渐清明,他看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看着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寻找快慰的样子。
    他喉结滑动,手移到她臀上,开始配合她顶胯。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温什言惊叫连连,杜柏司坐起来,抱住她,让她紧贴自己胸口,身下动作却更快更猛。
    后来水声黏腻着越来越大,温什言开始吃自己的声音。
    这点儿小动作一下被看穿,轻易说往里一顶。
    “啊……杜柏司……”温什言受不住,声音带了哭腔。
    “我在。”他吻她耳垂,身下动作不停,“叫出来。”
    温什言摇头,把脸埋在他肩窝,杜柏司却不许,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然后吻上去,舌尖勾缠,吞咽她所有的呜咽。
    身下的撞击越来越凶。
    温什言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她绷紧身体,小穴痉挛着绞紧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水液汩汩涌出,打湿两人的腿根。
    杜柏司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抵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
    温什言浑身一软,瘫在他怀里。
    两人都喘着气,浑身汗湿,杜柏司抱着她躺下,性器还留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
    温什言累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杜柏司却不肯放过她,一会儿吻她嘴唇,一会儿揉捏她乳尖,一会儿又用手指按她阴蒂。
    “杜柏司!”温什言推他,“我要睡觉。”
    “再来一次。”杜柏司咬着她的耳垂说,身下又硬了起来。
    温什言想抗议,却被他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杜柏司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凶又急,温什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不知道做了几次,温什言最后是真的昏睡过去了,隐约感觉到杜柏司抱她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毛巾擦干,然后被塞进被窝。
    她睡得昏沉,直到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
    “明天去趟香港。”
    温什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跟我一起去。”他又说。
    “去干嘛...”她眼睛都睁不开。
    “谈个工作,很快。”杜柏司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温什言又睡过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