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第98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娘,娘!是那贱人害我呀!”
    魏氏叫来徐娇蓉身边丫鬟妙春:“娇娇说的贱人是谁?”
    第149章 赌注
    妙春赶忙跪下道;“是锦记酒坊的老板娘。
    那日在锦记酒坊门口,遇见表公子,姑娘不过是上前与表公子打个招呼。
    那蹄子就看姑娘不顺眼,话里话外挤怼姑娘,说我们姑娘肤黑貌丑,配不上表公子。
    姑娘气得与她分辩几句,她竟然....她竟然把我们家姑娘给打了!”
    妙春说到后来,呜呜咽咽哭开了,很是替她家姑娘委屈。
    侯夫人魏氏听得火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何回来也不说一声?”
    妙春身子一颤,本来徐娇蓉是想找魏氏告状来着。
    可回府后,奶嬷嬷罗氏劝道;“姑娘遇上了韩御史那个死老头,备不住会去宫里编排姑娘,若是姑娘与夫人说了,回头宫里问罪可怎么办!”
    眼下都过三天了,也没见宫里来个人。
    妙春觉得要么是韩老头吓唬人,压根没进宫,要么就是让惠妃娘娘给压了下来,反正这事就算过去了。
    她哪里知道,不是宫里没来人,而是大皇子出事,太皇太后又因为元少璟之事迁怒帝后,弄得宫里没腾出手来。
    魏氏气不打一处来:“哪儿来的小贱蹄子,叫我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敢勾引飞羽,可见是个野心不小有手段的!
    那小贱人家里是做什么的?敢这么猖狂!”
    妙春悄悄瞥了眼盛怒的魏氏,添油加醋道:“那小贱人生的倒是极好,一张狐媚子脸,比那青楼花魁也不差。
    姑娘和奴婢过去时,她正趴表公子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好不勾人!
    定是觉着咱们姑娘扰了她的好事,才会故意撺掇表公子,给姑娘没脸!”
    魏氏那火腾腾的,烧的五脏六腑都难受,恨不能即刻冲过去,将秋凉给剥皮抽筋方能解恨。
    她生徐娇蓉的时候,已经四十岁了,都是当祖母的人了,压根不曾想到,那把年纪还能得这么个小闺女,自然是心疼的要命。
    偏赶上那两年朝中不安稳,丈夫和长子带兵平叛,遇到了伏击出事。
    她忍着悲伤难过,将女儿丢在家里,
    带着长媳前往疆场,替丈夫料理后事。
    好在丈夫和儿子只是重伤,一家人折腾了近两年,才重新回了南阳侯府。
    时隔两年,回到家里,女儿怯生生的都不认得她了。
    小姑子说女儿在她走后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人都没了。
    魏氏对于女儿那是愧疚又心疼,发誓这辈子不再让女儿吃半点苦。
    可她再是能对女儿好,也没法达成女儿心愿。
    徐娇蓉心里喜欢的人,是她堂姐的儿子秦飞羽,那个天资卓绝长相出色还文武双全的年轻人。
    可惜任凭她嘴皮说破,她那大姐也不同意这门婚事,说秦都的婚事,得由他自己做主,他不喜欢的,谁也不能勉强。
    魏氏想到这事就来气,就没见过像她大姐这般纵容孩子的,谁家儿女婚事,不是听父母的。
    她可倒好,全都听儿子的。
    看看秦都都二十了,空有一身本事,身边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就更别提什么子嗣之事了。
    魏氏叫来身边心腹婆子春妈妈:“你去一趟锦记,将那小贱人给我找来,害我儿吃这么大的苦头,我倒要看看,是个啥样人物!”
    春妈妈这趟注定落空,秋凉不在酒坊,倒是朝云郡主在酒坊里。
    “我就晓得,依着徐娇蓉那泼妇德行,定是要来寻人不是的,等了三天以为不回来,要害我输钱了,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朝云郡主笑得很是开心:“你们家要是晚来一天,我这赌注可能都会输,看来,是老天爷都不让我输啊!”
    她和小舅舅打赌,徐娇蓉肯定会找人去寻秋凉的麻烦。
    小舅舅说她小孩子心眼多,人家侯府是明事理的人家,徐娇蓉不懂事,没道理徐娇蓉的娘也不懂事,哪有这样上赶着替自家闺女寻人麻烦的。
    “小舅舅你不信,敢不敢跟我打赌?”朝云郡主见元少璟不信她的话,决定跟她小舅舅赌一回,让她小舅舅见识一下徐娇蓉的无耻。
    元少璟没太在意这事:“成啊,你说怎么赌?”
    朝云见小舅舅不在意的样子,那口气是下不去了;“咱们就以三天为限,要是三天后,徐家都没寻那姑娘麻烦,就算我输。
    反之,则是我赢!”
    元少璟懒洋洋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赌注?”
    朝云本来想说她的婚事,仔细想想,她小舅舅肯定不能跟她娘叫板,索性跟她小舅舅赌钱。
    “赌注一千两银子,但这银子不是你出,也不是我出,咱们得从徐家或者惠妃身上,把这钱给抠出来,如何?”
    她和小舅舅都不差钱,用自己的钱,那就没难度了。
    用那两家的钱,嘿嘿,可就不一样了。
    “行!”元少璟很痛快的答应了。
    朝云郡主等了两天,原本想着,要是徐家不让人来,她就去找惠妃女儿慧珊的麻烦。
    最后闹到太皇太后跟前,她太姥姥肯定得向着她,这钱不就出来了么!
    没想到,徐家人最终还是沉不住气找来了。
    春妈妈心里咯噔一下,这酒坊东家是什么人,怎会跟蜀王与朝云郡主扯上关系。
    她人老成精,见了朝云郡主,那肯定不能依着先前的法子来。
    “奴婢见过郡主,郡主误会了,我家夫人听说四姑娘与人起了争执,特意让奴婢过来看看,可有伤到人,或是毁了东西,好做善后!
    不晓得酒坊东家可在,容老奴与她说两句话!”
    朝云郡主扬起下巴狡黠的笑了笑:“你那主子啥德行,本郡主再清楚不过,你有那时间寻旁人麻烦,还不如先回去看看你家四姑娘吧!”
    春妈妈惊疑不定,不晓得朝云郡主这话啥意思,决定派个小厮过来蹲守秋凉。
    而此时的秋凉,却在罗玉珍回乡下庄子的路上,将她和她的两个小孙儿一起给劫了。
    “罗玉珍,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呀!”
    罗玉珍没认出秋凉,战战兢兢道:“你是谁?为何要抓我孙儿?
    你要钱要粮,我都给你,求你不要伤我孙儿!”
    秋凉拿着刀,在她孙儿脖颈处比划:“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当年你送到李家村的那小姑娘是谁家的?”
    第150章 她是孽种?
    秋凉此时穿着臃肿,头上带着黑巾,将整个人蒙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她一开口,声音就自然变成了男人的声音。
    沧桑之中带着阴狠,饶是罗玉珍想破头,也不会知道,这人居然就是她十年前卖掉的小姑娘。
    远处混在打手之中的容五,听着声音吓了一跳,秋姑娘的声音,怎么变成男人了。
    秋凉让任掌柜帮忙打听罗家。
    打听到之后,又找他借人当小弟,刚巧过去送信的容五,也....顺带成了打手小弟!
    罗玉珍听她提及十年前的事,当即瞳孔一缩,身子都跟着颤了颤,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这人是谁?
    为什么突然问起十年前的事?
    秋凉没错过她的表情;“看来,你想起来了!
    说吧,那姑娘是谁家的人?你为何要将她送到李家?”
    罗玉珍嘴唇嗫嚅了几下,才哆哆嗦嗦开口:“不....不关我的事啊,我也听别人的安排,压根不晓得她是......”
    她话音未落,秋凉一刀就朝她小孙儿脖颈划了下去,血珠瞬间涌出,那孩子不过八九岁,又怕又痛吓得哇哇大哭。
    “奶,你救我呀,我不想死!”
    “住手!住手我说呀!”罗玉珍没想到,这人出手如此狠辣,都不废话就朝个小孩子动手,可见真是个凶悍之辈,当下也不敢再拖延了。
    秋凉笑得很是凶残:“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你这两个孙儿身子骨嫩,要是丢进山里,只怕那山里的野兽最是喜欢了。
    听说你还有个未成婚的小儿子,怀孕的大儿媳,信不信我一把火,将你们家全给灭了!”
    “你...你~”罗玉珍牙齿打颤;“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秋凉甩着小刀;“你耳朵不好使,我方才不是都说一遍了吗?
    我要知道,你十年前卖掉的姑娘,到底是谁家的?”
    罗玉珍看了眼大孙子脖子上的血水;“你先给他止血呀!”
    “急什么,他死不了,要是你不好好说话,那可就真不一定了!”秋凉是半点没心软。
    她让任掌柜帮她打听了罗玉珍的夫家,发现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罗玉珍夫家姓柯,因着柯氏养了个进宫做贵人的女儿,罗玉珍又在侯府做事,一家人过得风生水起,称得上一方小地主了。
    柯家仗着宫里贵人和侯府的势,在京城外三十里处弄了个小庄子。
    原本那庄子是一个富商给女儿置办的产业,柯家人硬生生逼死人家,从人家手里抢了过去。
    抢了庄子之后,柯家以各种名目,不停圈占周围田地,如今赫然成了东庄的土皇帝。
    罗玉珍的大儿子精明能干,做了侯府的管事,小儿子则是跟在侯府二公子徐睿霖身边,
    一家子得侯府看中,在外面作威作福,周围老百姓有苦难言,恨死了柯家人都没个说话的地方。
    就她这大孙儿,小小年纪为了好玩,让家中狗追赶庄子上佃户的孩子,把人家一儿一女逼得跳进水塘淹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