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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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意迟受不了她温言软语又恶意抚摸她的脊椎,以至于她没觉察到,具体是什么时候,秦泠退出她的睡衣。
    南意迟渐渐红眼眶,然后身子发软,慢慢地依靠秦泠搀扶,最后,她无力仰头,向后倒,靠着秦泠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托起她的后颈。
    就这样你上我下,面对面,鼻碰鼻,温柔缠绵,向彼此证明心意。
    要吻多久才会到地老天荒?
    要吻多久才算够?
    也许一瞬间,也许三分钟。
    谁说得准呢。
    管它呢,活在这个瞬间,也沉溺这几分钟,剩下的,过几分钟再说,又或者明天再说。
    南意迟的头碰到了镜子,她睁开眼瞧着镜子里,秦泠也放过她,然后目光专注端详自己:从上往下看,她应该在翻白眼。不过,秦泠却毫不在意地凝视她。
    视线顺着南意迟的白眼,落到镜子里,彼此对视,又像接了一次吻。
    不能再继续了,南意迟糟糕的想,她刚洗完澡。
    南意迟伸手去够秦泠的脖子,秦泠也发力将她带回来,额头再靠在一起时喘气良久,南意迟率先缓过来,莞尔:“秦泠,你真像我养的狗。”
    秦泠有点不乐意,不情不愿还是会乖顺出声:“汪汪。”
    糟糕。。。
    但不是这个狗!
    南意迟掰着秦泠的脑袋,纠正她:“是我养的宠物,现在还在姥姥家,四条腿走路的狗,懂吗?”
    秦泠未经思考,当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撤回。她羞愧难当,耳朵根烫得惊人。
    南意迟没那么坏心眼折腾她,转移话题:“不收拾一下吗?你昨天晚上说今天带我出去的。”
    “不急,我点了外卖,先吃东西再出门逛一圈,下午再带你过去。”秦泠拿走她丢在沙发上的吹风机,让南意迟坐下,她帮南意迟继续剩下的工作。
    南意迟侧目,镜子里,秦泠专注给她吹头发,这是她午夜梦回几年岁月静好的场景,在她临近崩溃的边缘时,终于得偿所愿。
    早餐是提前一天夜里订的外卖,吹完头发时,它在门口等了一阵,秦泠将东西放在桌上,让南意迟先吃,她则先去洗漱。
    明明有两个浴室,秦泠偏不肯早点洗。南意迟坐在桌边等她一起吃,吃完饭,秦泠牵着她的手一起出门。
    下雪了,外面冷,秦泠用围巾把南意迟兜个严实,生怕她冷风窜她,车里的温度也打很高。
    今天就是年末尾声,大部分公司还在上班,路上行人寥寥,到了商场,秦泠和南意迟拉着手四周转悠,南意迟多一眼的,秦泠全都买下,害得她目不转睛,不敢乱看。
    这天,徐泛也转机回国,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公司,在下班前几个小时很突然出现,当温尔闻在门口看到徐泛时,惊讶瞬间,又带她进董事办公室,方曼闻讯也去徐泛的办公室。
    温尔闻贴心给两个老板倒热茶,徐泛刚整顿好,神色倦怠,累得不成样。
    徐泛挂着电脑线上会议里发出哄笑,徐泛却没变化,喝水后缓过来神,低头发完消息,抬头看到温尔闻,遂问:
    “你谈恋爱了吗?”
    温尔闻莫名其妙: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如实回答:“没有。”
    “那你过节一个人吗?”徐泛顺势发出邀约,“跨年有什么安排?你人生地不熟,要和我一起吗?”
    “不,不用,”温尔闻受宠若惊地摆手,表示她已经有约。
    “是吗?那很遗憾,希望下次再约。”徐泛嘴上说的是遗憾,表情却露出一副明知故问的微妙、好戏即将上演的幸灾乐祸感。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写得顺滑的,令我写的信心大增哈
    第55章 琼明山烟花2
    周四,辞旧迎新交界的当天,徐泛莫名其妙回来了,还给她发消息,约她出门散心。
    虽然明露离职,在家休息也才一个月多点,不过她确实不怎么出门,有时候甚至懒得起,徐泛倒是挺周到,一日三餐的外卖每天都连着花样给她点。足不出户,吃遍京市美食。
    尽管这两年徐泛多数时间在国外,但她总是见缝插针地回国,尤其重大节假日徐泛总是秘密回国陪她,但是明露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她泛滥的同情心:
    以前搞点小浪漫就算了,今年她却说要带她去琼明山看烟花,已经预约琼明山半山腰的独栋别墅。
    要是没记错,琼明山那个鬼地方,鸟不拉屎,一共也就三栋别墅,还有一栋已经荒废,后来被人盘下来改成露天酒吧了,但不对外营业,私人的。
    至于这酒吧是谁的,很明显了,知道琼明山那个地方合适放烟花的,肯定是提前在琼明山盘过东西的,除了莫雯静,无出其二。
    但明露不知道,徐泛也不知道,只不过徐泛知道莫雯静约了温尔闻在琼明山;但徐泛还不知道的是,秦泠又因为莫雯静的建议也看中琼明山,买了另外一栋别墅。
    所以,这趟路注定没那么一帆风顺。
    明露不知道徐泛打什么算盘,但明露的不安感越发强烈,就像每次徐泛一出现,搅屎棍一样把所有人搞得不欢而散的那种让人无语望天的梗塞感差不多。
    天哪,别是想求婚吧。明露一巴掌拍在脸上,当她想到这个问题最有可能的走向时,已经骑虎难下,徐泛开车出了五环路,进了郊区的盘山公路口。
    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明露暗自叩问自己,窗外风景变化迅速,黑漆漆的天幕下,飞速穿梭一样残影:看样子不行,这荒郊野岭的,打车都费劲。
    徐泛为了早点见到明露,甚至提前一小时下班,温尔闻也因此逃过晚高峰,早早到家后,莫雯静给她发现,说很快回到她家楼下。
    温尔闻收拾下,刚到门口就碰到莫雯静,上车后给她拿出给她带的热茶,泡在陶瓷内胆的保温杯里,怕她烫,特意只倒了一半多,兑凉白开,温度微微偏高,但不至于烫嘴。
    东西多到后备箱都快放不下,要不是南意迟及时提出应该出发,只怕秦泠买的礼物会把车给淹了。
    秦泠开车去的位置越发偏僻,南意迟一度怀疑她别有用心:但这是京市,再偏僻的位置,出警速度也很快。
    直到车开上一座山路,南意迟更紧张:“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秦泠还是神神秘秘地卖关子。
    山路虽然修缮过,但错综复杂,秦泠不能开太快,万一哪里窜出点什么东西撞到就惨了。
    林中灯光扑过,秦泠看见车灯在前方没入黑暗,说明岔路口下面有条窄路,她当机立断踩下刹车,立刻鸣笛提示走窄路的人。
    幸好秦泠车速不快,而对方的车速也是正常,所以当她们看到彼此时急刹车踩到底,滋啦刺耳的摩擦声相继出现,消失。
    车头对车头,在岔路口停下,又都因为制动后稍稍退回,但谁也不让谁。打着车灯,莫雯静和秦泠看到彼此,遂下车想着打个招呼,毕竟:明明地方不一样,怎么还能从那么多岔路里选中相同的路线!
    南意迟和温尔闻也跟着出了车门。
    四个人遥遥相望,除了温尔闻局外人似的不知所措,见莫雯静和秦泠视线锁定,谁也不让谁,都做好拉架的准备了。
    秦泠的手放在车窗框上,准备说话时,灯光一闪而过,山林忽隐忽现,随后是突兀鸣笛声,后面的车提醒她挡路了。
    莫雯静也看到后面又来了辆车,秦泠一头雾水,回头看向那辆车,再回头与莫雯静对视时:两个人都在彼此询问怎么回事?
    她们两个事先通过气,知道彼此可能会碰上,不过怎么还有人?
    未及说话,后面的车门打开,嘭当关上车门,随即是先声夺人的阴阳:
    “哟,山不转路转,看来是缘分到了,又碰到了。”
    四个人都将目光汇聚在下坡路,靠着那车不是别人,正是这两年夹着尾巴做人的徐泛。
    她变化的很大,几年前还是稳重老成的人,现在却剪了头发,留着寸头,单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她锐利的面部线条更加锋利,整个人谈吐间像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牛犊子。
    其实,明露也震惊于这两年徐泛越来越短的头发,每次见面,头发貌似都会短一些,她问徐泛为什么要剃头,徐泛说她工作很忙,没时间打理头发。
    从每次徐泛给她打电话时,身边还有人说话,偶尔回国也基本不能超过一天,通常是连夜坐飞机回来,第二天下午又得赶飞机回去,哪怕国内外有时差,徐泛给明露发消息的时间也吻合她的作息,而这个点,国内是下午,国外是凌晨三四点。
    看着看着,明露也习惯了。
    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温尔闻:老板?!
    其次是明露:就知道没憋好屁。
    明露也下车,和徐泛位于低位,前面四个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徐泛的身上,偏偏她腰板最直,散发出最高位者的从容淡定,反而是明露,觉得自己都快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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